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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把最重要的信息告诉章夫人就可以了。
从章家离开时,许将一头雾水。
刚才还好好的章夫人,怎么突然身体不舒服要在房里休息了呢?
但今天总算有惊无险。
他笑眯眯上车,在半路又看到那个腿长屁股翘的男人。
许夫人坐另一台车离开,许将终于能有恃无恐了,他打开车窗对着路边的男人吹了声口哨。
那个男人似乎在低头打电话,听到口哨声不由抬头,恰好看到正缩进去的小脑袋。
“沈星亦受了点惊吓,问题不大,计划需要推迟吗?”
“不用,”车尾很快消失,沈梁淡淡垂眸,“崔家寿宴前拖住章博城。”
“是。”
一会儿见
崔家老爷子的寿宴如期而至。
裴郁之特意回了一趟东苏,他母亲和崔弦月是朋友,这次她和丈夫也收到了邀请函。
耳边听着母亲的轻声嘱咐,钝感极强的裴郁之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宝宝?你怎么了?在发什么呆?”
孙女土有段日子没见儿子,眼里嘴里满满都是母爱。
裴郁之摸摸鼻子,说:“妈,要是我得罪过崔崔阿姨,怎么办?”
“得罪?”孙女土似笑非笑,“不能吧,我听说你最近跟霍峤关系很不错,还住进霍峤公寓里,你怎么会得罪弦月?”
裴郁之动动唇,竟然不知道先从哪里开始说起。
“行了,弦月虽然大小姐脾气,但跟我关系还不错,我们毕竟同寝过,就算你真有什么事惹她不高兴,她是长辈也不会真跟你过不去。”
“妈,你说的也是。”
裴郁之笑笑将话头转开。
他妈一心将崔弦月当成好朋友、好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