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将来且不论我嫁给谁,我心目之中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我的死对头周芷若。”
周芷若只觉掌上是她被酒气蒸得火烫的肌肤,心里也跟着一阵发烫,想她是郡主之尊,却和自己在这家污秽的小酒家中诉尽衷肠,心中不由又是悲哀,又是不舍,说道:“那时你拿走我身边的武穆遗书,把我抛在粉墙青楼,我还忍不住怪你,怪你竟一点儿也不想咱们的情分……此时我终于知道,为着一个情字,就要你抛家弃国,那也实在太强人所难。我周芷若,自认也没这么妄自尊大,奢想自己能做个令你倾尽天下之人。”她越说越是惨然,最后语声也哽咽了,道:“好,敏敏,那武穆遗书,就当是我给你的成婚之礼,祝愿你从今而后,鸿图大展,抱负尽成!”
赵敏听到这几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时之间心头犹如千刀万刃在划,来来回回,割得生疼,忍不住直起身来,双臂搂住她头颈,在她唇上深深一吻。
周芷若但觉樱唇柔软,幽香扑鼻,一阵意乱情迷。突然间赵敏用力一口,将她上唇咬得出血,跟着在她肩头一推,反身蹿出窗子,叫道:“你这孽缘冤家,我恨你,我恨你!”
但觉身边香风飘飘,赵敏已自去了,但有一物飞了进来。拍的一声,打灭了烛火,堂中登时漆黑一团。一时之间,周芷若彷徨无主,追出去也不是,留在这里也不是。耳听得屋顶之声细碎,佳人已如一阵风般去了。
周芷若又重点燃了烛火,悄立小店之中,昏黄烛光下,眼望板桌上的酒壶酒杯、几碟没动过的菜肴、相对而摆的筷子座位,回味着赵敏那既苦涩又甜美的一吻,自己对她委实难舍难分,不由得一阵怅惘,跟着便是剧烈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