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没听错吧?仙尊怎么也发癫?
那可是个没有天赋没有希望的杂灵根!
“我让陆离提前收拾好,过几日便让他来风华园。”容栩道。
说完,容栩起身往外走,沈从川追上:“不是,你为什么要收林瑆为徒?”
“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他一个三灵根的杂役弟子,你说收徒就收徒,传出去怎么跟其他弟子和众仙门交代?”
容栩走的太快,沈从川掐诀御剑,倒飞着飘在他身边:“你是怕三长老找他麻烦?”
“要真是这样,大可不必,有咱们盯着呢,他还没那个胆子,起码明面上,他什么也做不了。”
容栩停下脚步,冰雪似的眸子凝在沈从川身上:“你不是也有很多疑问吗?”
沈从川捂着胸口:“哎呦,仙尊您别这么看着我,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容栩丝毫不受影响:“天河的事,我去跟他谈。”
这些年他每次闭关,外面总会或大或小的出事,让他无法安心修炼,他不是没怀疑过有人从中作梗,只是不想细究,不想令同门寒心。
不管林瑆知道什么,那些话都不是空穴来风。
“还是我去谈吧。”沈从川道:“他是仙尊的师弟,有些话仙尊不好说出口,我无所谓。”
“再说,到时候他又用一些‘你在师父面前发过誓,说会永远保护我,不能抛下我不管’这种话来道德绑架你,你这不屑解释不爱说话的毛病,不是自己找气受吗?”
容栩:“我没发过这种誓。”
“也不会受气。”
沈从川道:“你不气,我气。”
“到底是谁给他的错觉,让他这么嚣张,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