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见。”
他说的云淡风轻,林瑆却很难受,他们都服下解毒瘴的丹药,至少一个时辰内无法动用灵力。
阿宝蹭着林瑆的手,想让他放松一些,林瑆从须弥戒里拿出疗伤用的药膏:“肩膀需要上药,大师兄身上还有其他伤口吗?”
“无妨,等师尊回来再说。”陆离道。
林瑆皱眉:“我知道大师兄忧心宗主,我也很担心,可你身上的伤不能拖,得罪了。”
“阿宝,把人按住。”
“你干什么?”陆离刚想动,就被阿宝用定身符定住,林瑆夸奖:“干得好。”
他都忘了还有定身符这种东西。
林瑆脱下陆离的外衣,蓝色长衫上沾满鲜血,陆离想阻止,阿宝又用了个噤声咒。
“大师兄,身材不错嘛!”
要是会吹口哨,林瑆肯定要吹几声表示赞赏。
除了肩膀上的伤,陆离后背上还有一道剑痕,血液已经干涸,跟衣服黏在一起,半天才脱下来。
“大师兄,你忍着点,上完药就好了。”
林瑆动作很轻,第一次给人包扎,力度掌握不好,陆离脸都憋红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等所有伤口包扎完毕,二人都出了汗。
林瑆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这是我的衣服,尺寸可能不太合适,大师兄先将就着穿。”
他特意找了一套蓝色的,希望陆离会喜欢。
阿宝解开符咒后,陆离一言不发的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如老僧入定。
林瑆坐在他身边,抱着阿宝吐出来的水球净手:“大师兄是看到求救信号后赶来的吗?”
“嗯,我到的时候,宗主被程天河抓住,身上全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