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只能这样,很慢很轻地对他说:“如果阿朝死了,靳长殊,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始终沉默,缄默如凝固的冰山,只是用力地拥抱住她。
她的眼泪,滚落下去,碎成了满地的月亮。
而月亮,也沉沦在无边的苦海之中。
时间一分一毫地过去,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敞开,她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身后的他,不敢碰她,只是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免得她太过激动而跌倒。
她却并不知道,只是死死地看向医生,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也许是天堂,也许是末日。
医生终于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