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超出了他的预料。
最后……最后导致敏儿……
他知道,敏儿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本来他以为这根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消失,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根刺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反而……反而好像深深的扎在了他的心里……最可怕的是,他发现司徒曦这家伙居然……不仅没有把这根刺拔出来的准备,反而……反而好像任由这根刺一直在他的心里生长了……
“嘿嘿,我也是把你大兄弟的。”司徒曦跟着笑笑,只是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
是的,他也是把司徒瑾当做兄弟的,要是……要是自己没有把他当做兄弟的话,他怎么可能好好的活到现在呢?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四目相视,他在他的眼里看到的是一片苍凉,明明只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应该充满了活力,可是他的眼里却只有苍凉和寂寞。
他……他应该是很痛苦的吧?
是呀,怎么可能不痛苦呢?
自己能天天看到她,都还如此难受,而他……
“不想怎么样呀,我觉得现在就很好。”笑笑,司徒曦拢了拢手里的野花。
这是一束并不算好看的野花,乱七八糟的小花朵,是他一大早在河边的野地里采的,每一朵花上都沾这清晨的露珠。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深怕弄坏了这野花。
“你……你跟她说清楚!”深深吸口气,司徒瑾不想跟他继续绕圈子。
一年了,他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每当想到她跟他在一起,他的心里就跟猫儿抓一样难受。
这一年没事他就在外面跑,尽量不回来,一开始他觉得眼不见心不乱,只要自己不看,就不会难受。
可是……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即使不看自己的心里也难受得紧,看着难受,不看就会乱想,更加难受……
“说清楚?说清楚什么?”
手里捧着花儿,司徒曦歪着脑袋一脸我不懂的样子望着司徒瑾。
那样子好像真的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你混账!”只消一眼,司徒瑾就知道他又在跟自己演戏了。
一年了,他一直这样……
他都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起的。
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他居然就这样一直这样装疯卖傻。
“你这话好奇怪呀,为什么骂人呢?我做错了什么?不是你让她留在我身边的吗?还是你亲自求她留下来照顾我的呢。”司徒曦笑着,一脸我什么都没做错,你为什么要骂我的表情。
只是……
笑容始终没有抵达他的眼底。
他的脸上一副笑语嫣然,眼底却始终如同冰封的雪地一般,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司徒瑾望着他,脸色煞白,不由后退两步,静静的望着司徒曦,许久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呀,是呀,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我让她留下来照顾你的呢,是我求着她留下来的呢。”
对,当时确实是自己求着她留下来的。
只是……只是当时他不知道司徒曦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好。
看着他把九娘当成了敏儿,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只要九娘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就坐立不安。
他那样让他的心里很难受,最后……最后他只好求着九娘希望他留下,能够……能够暂时……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一直都在骗我!其实你早就醒了,你什么都知道的对不对?”
司徒瑾笑着笑着就开始流眼泪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只是觉得自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