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命？就怕被人揭穿了老底。
“这就不用了吧，都说了是武斗，我输得心服口服。”他脸上挤出一抹笑，“允成，快来给大师磕三个响头！”
蒋允成：“……”
不是，爷爷，你真的不跟她比比批命吗？
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顾栩神情淡淡：“难道蒋四少还不服？那不如继续比试吧。”
明濯上前，又是一脚精准地把蒋允成踹进了喷泉水池中。
蒋允成感觉自己沉了下去，原本很浅的水池，像是突然间变得深不见底，他感觉身子底下，像是伸出无数双手抓住了他，要把他拖入最深的深渊之中。
仓皇间，他看到了一双乌黑的眼睛。
对方一身古人打扮，风度翩翩，气质温润如玉中又带着一丝危险和邪气，正微笑地隔着水面注视着他。
那张脸化成灰他也不会忘记，那是沈若棣！
蒋允成简直吓得心脏都麻痹了，他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呛了好几口水。
于振然和几名跳下水池拉人的弟子都一脸莫名，怎么四少忽然挣扎得这么剧烈，“四少，是我啊！”
“鬼啊鬼！沈若棣！”
蒋允成被七手八脚地拉起来，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刚刚，差点就被溺死在这个小小水池中。
于振然一脸懵逼：“四少，沈若棣那个魔头不是已经死了吗？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其他几个弟子对视了一眼，这题他们会，“四少大概又是眼花了吧……”
蒋允成浑身湿淋淋地坐在水池边上，难道刚刚真的是错觉？可是怎么可能，他的感觉那么真实，真实到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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