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初一可听我话了。”苏筱筱面上切换自如,马上笑眯眯的。
不过说实话,初一这个狗崽子确实更听话女孩子的话,说干嘛就干嘛,有时候纪归这个主人发号都没她们管用。
苏筱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纪归往办公室去,商量的口吻开口说:“哥,这段时间你不在我就多做点事,等你到时候回来,能不能给我涨涨工资?”
纪归笑道:“你只要把初一照顾好我就给你涨工资。”
苏筱筱欢天喜地地回去工作了,顺手把一直吊在纪归裤腿上的初一拐走。
纪归的工作室现在被收拾的很整洁,掉落满地的书籍都被摆回原来的位置。
早上他来到工作室的时候,接到一通来自苏黎世疗养院的电话,对面操着一口德语,纪归接起来问他是不是高兰华女士的孙子。
很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对方还是用德语念出来的。纪归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换上德语接话。
对面说高女士刚刚因突发性脑梗被送去急症部门,她们先是联系高女士的女儿,结果对面一直不接电话,就只能拨打他的说明情况。
纪归晚上教训狗一直到凌晨,当时站在凳子上收拾书柜的摆放的专业书籍,听完对面快速说完后,一瞬间觉得自己脑袋发晕。
——外婆发病,母亲联系不上。
瑞士当时还是凌晨,纪归跟对面说很可能是母亲手机没开声音,自己会尝试着跟人取得联系。
纪归都没注意自己还站在高凳子上,手上发抖,去翻手机通讯录里母亲的电话。
他打了两遍,最终回答他的都是冰冷的机器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