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屿回不过神了。
随即,他又见纪归动了动眼皮,剜了自己一眼。
你结婚了?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才结束,外婆和龚淮屿很聊的来,觉着他礼貌有内涵,看着就是个好孩子。
“小纪你要不带着人去外面转转,小龚第一次来,你作为东道主要好好招待人家,给人家介绍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外婆晚上吃的不多,就光看饭桌上的小辈将火锅吃了干净。
纪归准备起身收拾碗筷,闻言去瞥对面的龚淮屿。
他不太想出去转,而且还是带龚淮屿出去。
纪归没第一时间接话,外婆就抬头去看人。
“今天就不多做叨扰了外婆,晚上回酒店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明天我再过来拜访。”
外婆闻言笑眯眯应好,身后的护工俯下身来提醒她该休息了,这才挥手作别。
纪归晚上还跟邹彦连麦说晚餐的事情,说龚淮屿表现的很奇怪,很多话和动作都不是他之前能做出来的。
“他不就是在你面前当惯冯准了,披着羊皮的狼而已,你可千万别这种人被迷惑了。”
邹彦过分警觉了,纪归也没说自己会对龚淮屿再有什么感情出现,对面就好像生怕自家羊圈的肥羊要被怪物叼走了一样。
纪归第二天在花园搭了一个大遮阳篷,中间遇到了刚和女朋友约会回来的利亚姆,对方顺手帮忙一起捣鼓好。
外婆看着好生喜欢,在花园来来回回转悠了一下午,直到日落时分,听见外面的小路上有车声,探头出去,看见一辆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车,缓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