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衣,或者空调坏了忽冷忽热。
卿白:“所以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能见鬼?”
“……大约是时候到了吧。”
时候,又是时候……红老板说他从前见不到鬼是时候未到,哀蝉说他突然能见鬼是时候到了,可是这时候是什么时候?又是谁规定的时候?
见卿白神色郁郁,哀蝉没忍住多说了一句:“或许不是突然‘变得’能看见鬼,而是一种……能力?”
“人活于世,如行荆棘中,步步挂碍。但卿白,你不一样……你只要放过自己,便解脱了。”
哀蝉说得语重心长,卿白只当他在放屁。
“那戚小胖呢?他为什么也能看见明朗?”也是时候到了?
哀蝉想了想:“可能是……近墨者黑?”
卿白:“……”这秃头是在拐弯抹角的骂他?
“什么近墨者黑?谁近墨者黑?”戚小胖端着一锅香喷喷、热腾腾的泡面从厨房出来,刚好听见最后一句。
“大师快趁热吃!给您加了两根肠!”
哀蝉用力嗅了口空气,表情十分陶醉:“多谢施主。”
卿白发出一声嗤笑。
哀蝉念佛的动作一顿,默默放下合十的手,谄笑着捡起筷子:“叫我哀蝉就好,咳咳……还未请教施主名讳。”
都吃上人家煮的面了才发现还不知道人家名字,真是罪过……
“哈哈我姓戚,大师叫我小胖就成!”戚小胖嘴上答应得爽快,眼珠子却不住去瞄他卿哥。
他就去煮了个泡面,这大师的态度怎么就变得怪怪的……泡面有这么大威力?
卿白开口为戚小胖解惑:“不用叫他大师,人家正想着还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