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足,反正上一个陷入自己记忆幻境的李苍蓝出来后?没晕……可能出家人常年吃斋念佛身?体娇弱吧。
娇弱的哀蝉咳完后?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许多,却在看到自己身?处何处时迅速变了脸色,可惜猴王的耐心?大概已经告罄,直接一把子将人拎到泥塑前,娇弱哀蝉毫无反抗之?力,下半身?跪地,上半身?扑在砖台上,脖颈横陈,是个砍头的好姿势。
猴王强迫哀蝉抬起头来,然后?它隔着空气对着泥塑龇牙咧嘴一顿比划,卿白不知道哀蝉如何,反正他听不懂它的猴言猴语只能看出它很暴躁。
哀蝉任其?折腾,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只是脸色从红润变得……红里?透白,白里?透青,青里?还有点黑。
事已至此,卿白有点担心?:“这猴王一怒之?下不会把哀蝉给咔嚓祭天了吧。”
话虽这样说,卿白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来樗山之?前哀蝉曾说这里?的猴王十分不简单,乃是香火加身?得享供奉的‘仙家’。
亲眼目睹之?后?,这猴王的确不凡,但离‘仙家’还是有一定距离。而且九年虽未明说,但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这猴王虽然开了灵智,但还未到精怪的程度。
所以,到底是哀蝉夸大其?词,还是他口中的‘猴王’……另有其?猴?
他的那个小猴朋友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庙里?供奉的泥塑又是何方神圣?
疑问一个接一个,千头万绪错综复杂,卿白正想让九年发?动他的‘隐身?术’潜进庙里?占个好位置近距离围观,若猴王真要宰和尚祭天他们?也好及时抢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