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哀蝉这个人很别扭么?有什么话从来不直说,非要费心编出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当初来未名新村找我是?这样,这回?诓我们来樗山也是?这样。”
“小猴儿的事圆满解决以?后这人嘴上说着道心已散从此还俗做普通人,我瞧着反而更‘别扭’了,既舍不得又放不下?,净跟自己较劲。”
“我若不说,你?信不信他能一直做个口?嗨的假和尚?”卿白啧了一声?,“说是?出家人,不知道打了多少诳语,说做普通人,又成天阿弥陀佛不离口?。”
“如此心不诚的花和尚,我辈自然义不容辞替佛祖清理门?户。”
哀蝉别扭,喜欢说因果找理由,卿白便给他找一个因果理由。
红尘里的‘家’够不够?
九年轻笑:“佛祖知道了会感谢你?的。”
卿白也笑:“那倒不必,有时间感谢我,他老人家还是?自己多费心清理清理门?户才是?正经。”
哀蝉虽然别扭,但勉强也算个好和尚,等他想通还俗,这世上的好和尚便又少了一个,佛门?好和尚指数堪忧啊。
九年点头赞同。
一路无话,卿白闭着眼睛假寐,闭着闭着便真困了,陷入混沌前,卿白被睡意裹挟的思?绪突然清明了一瞬。
“从何处来不止对?普通人重?要……世间万物都一样的……你?呢,九年你?又是?从何处来……”
“……”
往事知多少
又见面了……卿白看着面前蹲在地上闷头刨土的小孩儿, 轻声一叹:“佟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