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无人看守,也不见走动,而他们正吃力地搀扶着一个比自己刚刚还半死不活的人
此人身上焦黑,衣衫炸裂,本就气息不顺也不知为何在入了这大门之后还呕吐了一摊血水,搀扶他的催促走在最前的那个有些年纪的老道赶快往深处走找到肖苇等人禀报,可那人走了几步,瞥见这些供灯通明,神龛贴地的主偏殿中一双双鲜活阴森的眼睛还是往回跑了
“要不咱们还是找找看哪个平日里离肖先生近的先通报一声罢,这……这容易犯忌啊”可是搀扶着那焦黑之人的其中一个当即跺脚得咬牙切齿
“师伯,现在可是民国新世道了,你怎么还那么顽固亲疏远近的这套!三师兄是因为要替鬼王宗分忧才被山下那老杂碎给劈了雷的,咱们即便功法不行,也是劳苦功高,怎么就不能去去见见那几位坐高堂的了!何况你认得那个有法子能治这玄女法雷劈过的人么?!”
这番话让那老道还是有些犹豫,另一个也是着急的赶忙附和
“可不是!咱们凤山派原本在佛山也是体面的门户,虽说跟着胡师叔得了收留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可是得了风光的不只有他么!您无论师承还是辈分都比胡师叔高,就当真甘愿一辈子在这山里再守六年的棺材,同个农奴一样还得刨地去挖去埋那些炼鬼坛子辛苦到死么!咱们可是术士啊!”就在你老道决心转身的时候阿四从一旁将人拦下
他自己也被刚刚两个青年道人说得信中愤愤,只觉得德福不是关切自己而是想抢了他这个被自己撞见的大功劳,可是人已经进去了,他没个正当理由反而可能被肖苇责怪。恰好又有这么几个送上门来的,他便一个机灵地当即焦急上脸,凭着自己是肖苇近身那队随从与德福刚刚朝着自己的一番话得了这几人的信任,还给他们每个人在那小间里倒了茶水才往着主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