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房间中,但依旧不停地求饶着,眼泪像决堤一般哗啦哗啦向下流淌,喉咙里压着破碎低哑的哽咽。
盛千阳没有离开过房间,他走上前去推开手足无措的佣人,温柔地抹去江屿白脸上的泪水,才缓缓启唇。
“小岛,以后会乖吗?”
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忙不迭地点头:“会……会乖……我会乖。”
“还会跟哥哥耍小脾气闹绝食吗?”
“不……不会,我错了……”
“还想见他吗?”
盛千阳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小脸瞬间静默了下来,瘦弱单薄的脊背颤抖着,眼泪在牛奶般嫩滑的脸颊上淌得无声无息。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盛千阳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不!”
“不想……不想见他……”
“不想再见他……”
盛千阳满意地回头,轻柔地抚摸着江屿白被冷汗和泪水交融濡湿的脖颈,含笑的嗓音裹着浓浓的温柔与宠溺。
“小岛真乖。”
他宽宏大量般地打开了手上的束缚,立即看到江屿白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般往下跌,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
不知少年想到了什么,跪坐在地上哭得更加凄惨,眼泪鼻涕齐齐流下,呼吸急促得宛如濒临窒息。
盛千阳无奈地扬了扬唇角,在他小小的身躯前蹲下身来,手搭在他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为他顺气。
渐渐的,盛千阳不再锁着他。
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几乎被吓破了胆儿的少年不会再想着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