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反手握上段铭的手腕,拉着段铭手掌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我可以练一练,也能练一样大。”
段铭像被蛇咬了似的,“嗖”的一下就把手抽了回去。
“你你你你你……”段铭你了半天,最终也就只能说出来一句,“你矜持一点!”
宋慈笑意不减,“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你说呀?”
段铭单手把黑米举起来,黑米正对着宋辞,眼疾手快用毛茸茸的爪子掏了宋辞一下。
宋辞还在冲段铭抛媚眼呢,被从天而降的猫爪子打愣了。
给段铭看乐了,段铭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说:“我就喜欢它俩这样的,长毛的,会喵喵叫的。”
“你这辈子没什么机会了,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再说吧!”
宋辞:?
心情愉悦的段铭拎开宋辞,等身体恢复平静就抱着他的黄妃和黑妃回屋睡觉去了。
留下宋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语发愣。
开业 这都不值得为我单独开一瓶吗……
24号下午云就阴阴沉沉的盖在天上, 25号早晨段铭睁开眼睛的时候,白雪已经在地上厚厚铺了一层。
宋辞拉开窗帘,“瑞雪兆丰年, 今儿是个好兆头。”
有雪在地上映着, 太阳一照, 光反射进来房子里亮极了。
段铭将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 半张脸都埋进衣领里:“早点出发吧, 有雪路上滑, 可能会堵车。”
段铭今天穿着商务款的西装,外边套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 早晨才不到7点, 就在地板上站得笔直。
他一有动作,强行被他按在被窝里睡觉的黄米和黑米就窜了出来, 跑去骚扰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