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唯一想出来的解决办法。
宋辞走到玄关处, 回头看了一眼段铭紧闭的房门, 心中默念“再见”。
以段铭的性格,若是不想见他, 今天等他踏出这扇门之后, 段铭估计也会很快搬走。
今天一走, 他怕是没有再回来的可能了。
宋辞留恋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设,都是他和段铭一点点添置起来的。
沙发脚下的毛毯, 墙上的壁画,黄米和黑米玩过还没收起来的小老鼠和彩色小球落在沙发上……
不知不觉间空荡荡的屋子里已经摆满了两人的物品。
宋辞在心中叹了口气,转身就要去开门。
“等会儿!着什么急, 我洗个脸。”段铭一脸暴躁从房间里冲出来, 毛衣都套得七扭八歪。
宋辞彻底怔在原地。
两分钟后段铭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股潮湿的水汽, 宋辞还在原地站着, 行李箱被他拎在手中,他还保持着段铭进浴室前的姿势。
直到段铭穿上羽绒服,站在他面前时, 宋辞才彻底回过神来。
“你干什么去?”宋辞问。
他的嗓音哑哑了,话里带着气音,听上去不太真切,像是七八十年代老唱片里传出来的声音。
段铭皱了皱眉,看着宋辞,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后,说了句“送骗子去机场。”
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宋辞,就在段铭视线里,宋辞的眼眶肉眼可见的变红了,一圈水雾弥漫上来。
手中的行李箱砸在地上,宋辞扑起来撞进段铭怀里,死死抱住段铭的脖子。
下一秒,段铭感觉自己和宋辞相贴的皮肤变得湿漉漉的。
宋辞在哭。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猛地下沉后,又开始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