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了，张叔心情欠佳，并不是很想听到有关余家的任何话题。
而时间一长，吴言自己也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或许是因为吴言姓“吴”不姓“余”的缘故，他能感觉到余家都长辈对他都不大热情。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用热脸去贴余家的冷屁股呢？
一听到“余家”，张叔当即冷哼了一声。
张叔一向脾气都不错，少有会冷脸的时候。
不单是吴言，就连甯封蜓看了都觉得奇怪。
尽管他今天是第一次跟张叔见面，但他对土地神还是一定了解的。
现存于世间的神灵，一把巴掌都能数得过来，所以他们的脾气，也几乎都被人摸透了。
尤其是张叔，那是众所周知的脾气好，平时脸上也都带着笑，像这样拉下脸来，实属罕见。
甯封蜓立刻摆出了听八卦的标准姿势，不吭声的同时，努力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张叔并没有要让甯封蜓离开的意思。
吴言之前是因为顾虑到余清澜，才会要求跟余清澜单独聊聊。
但张叔显然是没有这层顾虑的。
首先是余家不仁，他才不义！
呸！
他没有不义，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之前吴言没问，而他也不是那种啰里八嗦，见了人就唠叨个不停的性格。再加上，他算是被余家给摆了一道，实在是懒得提。
“叔？”吴言也听到了张叔那一声冷哼，心中难免诧异。
张叔也没有打算吊吴言的胃口，直接就说：“不出意外的话，余清澜的那双眼睛，确实是你的。”
甯封蜓偷偷看了吴言一眼，再一次暗搓搓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