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觉得,余清澜的事还是不要叫魏枫知道得好。
吴言自己是不至于有多尴尬,就是担心余清澜会炸毛。
魏枫指了一下吴言手中的创口贴:“那这个……”
“有点破皮了,说不舒服,贴一下。”
“哦哦。”
等吴言上楼了,魏枫才后知后觉地想:明明收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大晚上的,余清澜哪儿都没去,是哪里给蹭破皮了?
余清澜觉着老用双手捂着也是难受,干脆就把短袖给脱了。
这一脱,就想着,要不冲个澡得了。
所以,吴言拿着创口贴上楼来的时候,余清澜正在浴室里冲凉。
他身上是真的疼,尤其是胸口,疼得连沐浴露都不敢抹,只随意冲了两下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吴言听到了浴室的水声,只在门口等了一下。
余清澜搭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本来还没那么气呢,可一看到吴言,瞬间就炸了毛。
吴言仿佛没有看到余清澜的冷脸,把他肩上的毛巾取了下来:“我帮你擦?”
余清澜语气拽得要命:“我自己来。”
吴言也不抢,这就把毛巾还他了:“魏枫在问你,可能时间差不多了。”
余清澜“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只拿着毛巾随意擦了一把。
“艹!”
他喵的忘记了!
他刚才连沐浴露都不敢抹,现在居然拿着毛巾就往身上擦!
啊啊啊!
他要死了!!!
“都跟你说我来了。”吴言见余清澜疼得漂亮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毛巾从他手里拿了回来。
擦是不能擦的,只能把毛巾轻轻地覆在余清澜身上,让毛巾一点点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