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样?哪里伤到了?”
那人的目光茫然地看着俯在自己上空的一张小脸,片刻,目光就恢复了正常,随即又闭上眼睛,摇摇头道:“我,的伤无碍……”
看着对方额头的擦伤,正殷殷地往外渗着血,而且,紧皱着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都显示着他的话不可信。而且,让顾小小惊异的是,即使伤到如此之重,这人怀里仍旧紧紧地抱着一个大包袱。此时,这个看起来很沉重的包袱,还压在他的胸口。
顾小小伸手,想要帮他把包袱拿开,那人的眼睛却突然睁开,看着顾小小的目光露出警惕和怀疑。顾小小的手停在半空,解释道:“大哥,你受了伤,我帮你拿开这个包袱,先扶起坐起来好吗?”
男人额头的血,随着他坐起来留下来,爬过了眉毛。他似乎毫不在意地抬手擦了擦,却搞得半边脸都血糊糊的,更加难看。顾小小从空间里移出一只水袋,沾湿了手帕,递过去。男人抬眼看了看,接过去擦去脸上的血迹。
“大哥,您伤到哪里了?身上哪里还痛?……这附近有医馆么,我陪您去找郎中看看吧……”男人虽然一直说自己没受伤,但他的表情却让顾小小无法放松,她希望和他找郎中看看,留下什么伤病可就不好了。要知道,骨折啥的,若不及时治疗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男人仍旧摇摇头:“我的伤没有大碍。”
见顾小小担忧地神情,接着又道:“我只是摔得狠了,缓一缓就好了。”
顾小小虽然还有些不太相信,却也只得随着点点头,接着把手中的水袋递过去。水袋里盛的是空间水,至少可以增加对方伤口的愈合,也能减轻感染的可能。
男人喝了水,似乎有了些力气,用手撑着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小哥,你不用太在意,是我赶路太急,没注意街口的动静……”男人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来。若是正常情况下,一匹马奔跑的声音他肯定会注意到,能从容地躲开,而不至于因为躲避撞伤自己摔的这么狼狈。
他看了看怀里的包裹,他真的无能,不但无法酬壮志,甚至连妻儿都养活不了了,还不得不变卖祖上留下的这套宝甲。唉……
“大哥,你别这么说,是我不该在市区纵马……”男人的通情达理反而让顾小小更加无法漠视对方的伤,“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去找郎中看看伤,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不了,”男人不等顾小小说完,就开口拒绝了她的提议,“我的伤我自己知道,真的不需要找郎中。小哥不必挂怀,我这就走,我还约了人……”
“我叫顾潇,齐郡人士。如今住在升平客栈,若是大哥有什么尽管来找我。”见他如此坚决,顾小小只得将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告诉他。
男人点点头,“我姓李名靖,京师人士……我的伤无碍,小哥不必挂心……”
男人后来说的什么话,顾小小完全没听进去。她的耳朵里只在回响着:姓李名靖,京师人士!
哦,奶奶个攥儿的!李靖啊,唐初的战神啊,就站在她的面前,还差一点被她用马撞死……
李靖终于察觉到了顾小小的异样。对方眼中突然迸射出的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住了口,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不知道对方为何听到他的名字后,突然神情迥异,看他的眼神熠熠生光,直接而火辣,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起荒野中看到猎物的狼。
“哎呀,是李靖大哥啊,久仰久仰!”顾小小完全不给懵头晕脑的李靖反应的机会,很自来熟地上前挽住李靖的胳膊,拖着他就往外走。直奔华林西街去寻找医馆。反正这里离利人市不远,那边的医馆药铺,顾小小还是看到了几家的。
李靖,军神呐,她可不能让他留下外伤后遗症的隐患。
没用他们走到利人市,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