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由罗成同学来做。
就见他唿哨一声,西方小白龙希律律嘶鸣一声奔了上来,罗成手臂一探,摘槊在手,对那群破衣烂衫的人晃了晃道:“怎地,还不滚?惹恼了小爷,爷可就不客气了。”
一席话出口,登时惹恼了那边一群饿狼。也不听什么指挥了,哇呀呀乱叫着就冲了上来。
顾小小微微一笑,没人看到她动,她已经退到了十几丈外。罗成见她自保无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泛着丝丝森然的冷光,飞身上马,一扯马缰,手中长槊平端着划了个漂亮的光圈儿!
那些冲上来的人,脑筋活络些的,已近已经看出这两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软弱,不由放慢了脚步。伸手利索的,看到罗成只是一动,那长槊的寒芒就仿佛把冲过去的每一个人都罩了进去,任何敢于冲上去的人,都会被那冰冷的槊锋透穿!心下惊骇之下,也放慢了脚步。只有那些个天生没脑子或者被两人身上的赤金、美玉晃花了眼,迷了心的人,打了鸡血般毫不迟疑地撞了上去!
噗噗噗!一连几声闷响,四溅的血花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红光。
眨眼间,整个场面就从极动转为了极静。
再看那少年身边,竟有十几个人都受伤倒在了地上。他们不约而同地捂着自己的左肩,哀嚎翻滚着,将更多的鲜血泼洒开来。一枪制住十几个人已经够惊骇的了。一枪刺伤十几人,而且都是刺的一处,这份功力,几乎到了骇人听闻的的地步了!什么人见过?反正我是没见过,我连听都没听过。
刚才还如一群饿狼的人,在猛地惊觉面对的不是小白羊却是一头吊睛猛虎之时,登时吓呆了。眼中的兴奋全部被恐惧和惊骇所代替,有些人的脚步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怎样?还不滚?”罗成一甩马槊,将槊锋上的血迹甩脱,一溜儿血珠,在阳光下如凌空的珠子,犹如泼溅开来的血色珍珠,妖异而美丽。
开始说话的两个人,终于从人群后边走上前来。
还是那个客气的大汉,抱拳道:“我等乃瓦岗寨的兄弟。不知英雄贵乡何处?可否留下尊姓大名?”
“哈哈,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罗名成,涿郡人士。要找晦气的尽管来!”罗成手中的长槊说着话,又端平了,做出一个出招的姿势,挑着眉毛道,“你们还不快……滚!”
最后一个‘滚’字用了中气吼出来,简直震耳欲聋。骇得那些破衣烂衫的喽闶且桓鲷篝颍秩滩蛔〉雇肆撕眉覆健
随着这声滚字出口,罗成手中的马槊也一挺刺出,直取对面大汉的面门。那大汉虽也暗中警惕,却也没想到他出手如电,想要还招是不能够了,堪堪只来得及将手中的大刀举起,格挡挟雷霆之势刺过来的马槊。
就听得,咯楞楞一声脆响!马槊直撞到那大刀之上,大刀抵不住马槊的巨大冲力,竟当场断为两截。
罗成杀的兴起,正要提槊再战,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喝声——
“且慢!”罗成的冲击的动作却被顾小小打断,虽然脸现不解,却仍旧收了手,往顾小小看去。
就见他走到对峙两人之间,对那客气有礼的汉子抱抱手道,“刚才听这位大哥自称瓦岗寨之人,敢问这位大哥尊姓大名,可否认得徐世绩徐大哥和王伯当王大哥?”
那人微微一怔,急忙还礼道:“在下姓单名雄信。不知小兄弟身份,又是如何识得世绩和伯当的?”
“哎呀,原来是单雄信单大哥。误会误会了!”顾小小一脸惭色躬身施礼,“我二人与徐大哥王大哥在潼关相遇,一见之下,惺惺相惜,结为置信之交。听闻二位大哥说起单大哥、翟寨主的英雄事迹,让我二人心向往之。想不到,今日再次相遇,也可谓不打不相识了。”
单雄信刚才被罗成一槊废了武器,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