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病重,无法下诏。又在某些有心人的算计下,皇帝退回太原的消息竟然被封锁了起来。
杨杲接到诏书即往博陵郡赶,日夜兼程连赶了三日,当他到达博陵的两天后,方才接到赵郡郡守传来的御驾遇袭的消息。登时急了。急忙召集所有文臣武将,升帐议事。
但,赵王召集起文臣武将后,才发现,手下的大将,除了苏烈几乎都在各地驻守。李靖和罗成,也去北巡未归,他想要追剿叛军,竟无人可派。
而且大臣们说赵郡郡守所说的几股叛匪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等逆天大事,于是,又纷纷猜测,究竟是哪一方势力暗中谋划的这场伏击,或者干脆是某一方势力做出这件事后,却嫁祸给河北山东的几股叛匪。大殿里,众说纷纭,争论不休,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拿出一个明确地意见来。杨杲坐在主位上,被炒得头痛不已,看着吵嚷不迭的众人,失望不已,最后,目光落在一直保持沉默的苏烈和杜如晦身上。
“苏卿和杜卿,有什么好办法么?”
苏烈微微一沉吟,道:“微臣觉得,追剿叛军固然势在必行,但寻找圣上下落,才是最重要的。”
杜如晦也附和点头,“据微臣推断,既然赵郡郡守报上消息,说明圣上不在赵郡,那么,圣上最可能去的地方……”
杜如晦说到这里,略一迟疑,赵王杨杲急切地催促道:“究竟是哪里?”
“太原!”
“啊?”赵王杨杲惊讶道,“为什么?”
“殿下,圣上身边有以一当千的宇文成都将军,圣上安危自然不虞。那么,逃出谷后,圣上,或者说宇文将军自然会选择熟悉的地方避祸。所以,微臣猜测,圣上此时应该在太原行宫。”
“那,孤王立刻赶往太原。”赵王杨杲激动地站起身来。
“殿下,万万不可!”杜如晦和苏烈齐声阻止。
“为何?”
“殿下,”苏烈和杜如晦对视一眼,还是由口才好的杜如晦开口,“圣驾是否在太原,还是微臣的猜测。若是殿下贸然前往,不说路途多险,就说私离蕃地,都是大罪。而且,太原至今未有任何消息传出,其中定有缘由。殿下不如派遣斥候,进入太原打探,确定圣驾在太原,只要能与圣上或者宇文将军联系上,殿下再行动不迟。”
赵王杨杲来来回回地度着步子,好一会儿才道:“好,就依杜卿所言。只是,派哪个去合适?”
“微臣愿往!”苏烈第一个站出来。
杜如晦却摇摇头,道:“苏将军还要负责七郡军队调派,不宜离开。微臣倒是有一人推荐给殿下。”
“何人?”
“顾潇!”
赵王派来的侍卫找到顾小小时,顾小小同学正在马邑郡的田间,看着雇佣来的百姓刨地瓜。一块块红皮地瓜,从土里刨出来,胖胖地,沉甸甸地,分外喜人。
一连收了两季地瓜,今冬明春百姓已经不用担心挨饿了。顾小小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利用这些多余出来的地瓜。
蒸熟了晒成地瓜干,也可以做糖霜薯片,只是,这两样都消耗不了多少地瓜。那么,地瓜淀粉可以做成粉条、粉皮……对了,地瓜干最大的作用还可以酿酒!
这个时代可还没有蒸馏的高度酒,若是把地瓜利用起来酿酒,顾小小几乎能够预想到,沉甸甸的肉好堆满房间的美好情景!
嗯,今晚回去就进空间,找些酿酒技术的书籍来好好研究研究。
“顾大人,顾大人……”侍卫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打断了顾小小的美梦。
呃,怎么了?难道是李靖和罗成北上出了什么事儿?
“顾大人,赵王有诏。请顾大人见诏即行。”侍卫喘的几乎要断气似的,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把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