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怎么会有人天赋比我还高”并非是一句玩笑话。
“这有什么好笑话的?”
许开心想他师弟都从未因此嘲笑过他,他怎么会去嘲笑其他人?
“那就好。许……许开,这之后,你是要回天庠去了吗?”
许开想了一下,大历圣皇许给了他一块封地,只要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他就可以过去,这倒是让他有了一些想法。
于是他说道:“嗯,我会回去一趟,不过之后我会回到大历来。”
沉默了一阵,张云漾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既然如此,那我陪你回去。”
许开惊讶地说道:“你能上去?”
“可以,不过不是以学生的身份,而是以医师的身份驻扎在天庠,医治受伤的学生。”
许开心想这不就是校医吗?
“我恐怕待不了多长的时间,等这边处理完我就会离开天庠。”
“那到时候我也陪你一起走。”
许开心想你怎么跟云青山一样了?
于是他无奈地挥手:“随便你吧。”
张云漾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下一个来的人再次出乎了许开的预料。
他原以为会是张旭玲,结果来的是严河。
“许师。”严河对许开恭敬行礼。
“你又来做什么?”
“学生见见许师。既然许师没事,那学生也就安下心来了。”
知晓了许开并不会被处死,连过重的刑罚恐怕都不会受到。严河见到许开并未遭受虐待,也就因此放心下来,打算离开。
“等一下。”
严河转身:“许师,还有什么事情吗?”
“严河,我接下来会回天庠,恐怕有一段时间无法与你再见面。既然如此,我再教你一点东西吧。你关于天体物理的现阶段研究成果,有什么吗?”
严河闻言,欣喜地拿出来一叠手稿,请许开一观。许开接过严河的手稿,严河在一边解释自己的手稿。
一看许开就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学生的研究成果。”
“前面都还算正常,但你为何要定下一个光的传播介质‘定光’呢?”
“前人发现若是没有空气,声音便无法传播,那么学生猜想,光应该也有一个传播途径,如此才能解释光的踪迹。”
许开默默地将手稿递还给严河。
“看来只是稍微指导你一下是不够的,还得好好地上一堂课。”
“什么?”
“你知道我的圣人剑吗?”
“许师的圣人剑之威,学生亲眼所见,实在是锐不可当。”
“那你知道我的蕴剑诗是什么吗?”
严河摇头:“并不知晓。不知许师可否让学生拜读一下您的大作?”
“如非必要,勿增实体。”
“……啊?”
“这是世上最为锋利的剃刀。”
天庠再见吧
“如非必要,勿增实体?”
严河轻声反复念诵着这句话,却总觉得有些古怪。
“可是许师,这八个字还能算诗吗?”
许开翻了个白眼:“谁给你说这是诗了?我这是要告诉你的是这其中的道理。”
“好的,许师。”严河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有两套理论都可以解释一件事情,那么应该选择的,是那个简单的理论。空洞无物的普遍性要领都是无用的累赘,应当被无情地‘剃除’。”许开竖起一根手指,“也就是说,既然目前没有确定光的传播需要介质,那么就不需要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