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什么时候养好胎也是门学问。
晚上皇帝过来了一趟,说起了对那个官女子的处置,脸色黑的吓人。
余莺儿想他这是被太后给安排了,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后肯定是要保她的,还会亲自下场给皇后扫尾,并且安抚皇帝。
对于事情真相,两人都心知肚明。
但余莺儿依然要装作被皇帝为自已主持公道的行为感动不已、全身心依靠的样子。
极大的抚慰了皇帝在自已老娘那里受的伤,龙心大慰之下留宿了。
盖着被子纯聊天。
华妃收到这个消息气愤不已,“这个狐媚子!都怀孕了还要勾着皇上!”
曹琴默灿笑着出声安抚:“娘娘,那容贵人怀着孕又落了水,遭了大罪,皇上过去也不过是关心龙嗣罢了,皇上的心还是在娘娘您这儿的。”
华妃哼了一声,颂芝立马接声:“那可不,咱们娘娘打从王府起就是皇上最受宠的人,无人能敌。”
曹琴默见华妃被安抚住,偷偷呼出口气,还好还好。
结果这口气出还没出完,华妃又想起了那个被打掉的成了形的男胎,又落寞了好一会儿,伤心化为怒气,气势汹汹往端妃宫里去泄火了。
端妃被折磨了一番,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曹琴默对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但心底依旧发寒。
日子一天天过,花穂时不时分享些宫中八卦给余莺儿解闷。
说到莞贵人的贴身宫女穿着浮光锦招摇过市,花穂还纳闷。
“小主,这莞贵人莫不是脑子有泡不成?那浮光锦乃是御赐之物,安常在送了皇后与华妃处,剩下的全给她,她倒好,转头送给自已宫女?!这要是被皇后娘娘和华妃知道了,不得治个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