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为血红色,金黄色的瞳孔黑线分裂蔓延,中间的一对眼睛刻着“上弦壱”的字样。
新生的上弦一鬼,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强悍的肢体充沛着力量,然而血管里不停的叫嚣着饥饿。
要吃人。
上弦一猛的闭上眼,遮掩去眼中的痛苦,沉睡前的场景反复在脑海中浮现,他的手指死死的握紧,掌心的血痕出现又瞬间被修复,他呆滞了一下,低头看着掌心。
他呆呆的坐在屋内,外面的太阳西斜,火红如血的暮色映照在屋子布满蜘蛛网的墙壁上,屋子外杂草丛生,到处是断壁残垣。
唯有他这间屋子,好好的立在这荒山。
夜色降临,上弦一打开了屋门,站在屋檐下,手里握着由血肉化成的长刀,他将其命名为虚哭神去,刀身分叉出去许多刀刃,上面又布满了和他脸上相似的眼睛,似乎在微微转动着。
生也如此,死也不过如此。
人也如此,鬼也不过如此。
上弦一伸手,正是秋寒露重,寒夜里,天空似乎飘起了小雨,也许是雪花,落在掌心冰冷一片,他站在杂草中间,抬起头。
头发的长度自成鬼后就停止了生长,此时披散在脑后,他也没有了束起长发方便杀鬼的必要性。
脸上的如火燃烧的斑纹还在,只是红色的边缘被紫色的纹印吞噬,剩下一层浅浅的勾勒着斑纹形状。
雪落了,上弦一站在残败的院子里,仰头接受成鬼后的第一场初雪。屋内,五条悟坐着,单手支颐。半晌,移开了目光。
上弦一想起了早该忘却的第一世,他任由大雪披身,沉静着眉眼,雪花飘在握刀的手背上,他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