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隔间。
看来是那对兄妹死在鬼杀队手上,上弦二上弦三火花四溅,一言不合猗窝座就开打,上弦四瑟瑟发抖趴在楼梯上,还有个上弦五整日制作自称为最伟大的艺术品的壶。
下弦鬼们更不用说。
“我可是非常担心大家呢!”童磨捧脸。
“上弦之一是最早来的。”鸣女抱着琵琶,及时开口阻止了猗窝座。
上弦一垂眸,开口:“无惨大人来了。”
无惨宣布了上弦六的死讯。
鬼王看起来怒不可遏,玉壶兴冲冲的禀告发现了鬼杀队的踪迹,下一秒头就被无惨拔了出来。
上弦一熟练道歉。
无惨走后,命令玉壶和半天狗前去探查,童磨抓起玉壶的脑袋兴冲冲道:“我也想去,玉壶!”
猗窝座站在他身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拳,这次飞出去的是上半张脸。
上弦一皱眉。
看着到处都是血迹的高台,他修养远不如往常,月弧斩击落下,猗窝座的手骨碌碌滚到一边。
童磨眼睛一亮。
上弦一站在高台上为数不多的干净地方,表情冷淡:“如果不满,大可发起换位血战。”
他侧头,六眼闪烁着猩红余光。
童磨把头恢复过来,一开口就是疯狂输出猗窝座,上弦一回过头,眉毛微微抽动一下。
猗窝座手背的青筋暴起,低头:“我知道了,黑死牟阁下。”
上弦一耳边全是童磨的声音,严重怀疑童磨是不是偷偷施展了血鬼术,不然为什么他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欢迎来万世极乐教做客哦黑死牟大人!”童磨朝他招手。
回到隔间后,世界终于清净。
五条悟坐在他对面,手里抛着一件东西,那东西上上下下,稳稳落在掌心,然后被捏着尾部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