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过,我也想过,让她代替我当那个凶手,我就不用在监狱里度过我的人生了。可?是……良心的谴责实在很难承受第二次。第一次没有被发现时,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第二次就难了。”
这家伙,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的。
审讯的警官当即换了一个话题:“那么,这么有良心的你,为什么又要在仲泊家藏匿证据?”
“证据?”出人意料的, 上林和真听见这句问话却愣住了,反问道:“什么证据?”
难道有戏?
无论是房间里的警察,还是房间外的警察, 都不约而同的紧张了起来。
可惜,下一秒, 这个人的回答就让他们失望了:“……如果你们说的是我?藏在壁炉里的东西,你们没看吗?那个不是什么证据吧?只是太郎和太太的一些共同回忆而已。”
“……真是狡猾。”隔着玻璃, 大和敢助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上原由?衣在旁点头:“两个人共有的物品, 刻意模糊, 这样就?无法确定物品的主人了。”这样,不管里面到底有什么, 有没有被警方掌握,都有狡辩的余地。
当然, 最重要的是,说得?越含糊, 才越不会被警察套出东西。
“既然是共同回忆, 你为什么要把它们藏在那个地方?”审讯的警官问道。
“因为, 我?想被开除啊。”上林和真的肢体?语言愈发轻松了, “偷偷给太郎下了那种药之?后,得?知他的死?讯,我?就?一直很?彷徨。工作也?做错了好几次, 但太太一直没有责备我?。”
“中途, 她?还让法医做了尸检, 又差点哭晕在她?孩子的葬礼上,看见?太郎遗体?火化之?后, 更是躺在床上,一个人默默流泪, 整整一天都不吃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