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一份我和那孩子之间的羁绊。”谁生的小孩谁清楚。她这?个儿子就和他?亲生父亲一样,骨子里?犹犹豫豫,唯唯诺诺, 只知道?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 永远干不了大事。
如果她是他?, 早就把一切线索上交给警署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遗愿都在?东一榔头西一榔头。
不看她也知道?, 他?留下的东西,根本锤不到重点。
“水守警官最近过得怎么样?”仲泊惠不欲再继续这?个话题, 干脆亲自挑了一个:“住进来之前,他?还在?频繁的给我发短信。住进来之后,我好像就再没接到过他?的问候了,他?人还好吗?”
“我想?,应该不算太好。”下属很谨慎的回答了一个不会被挑错的结果。
“那就好。”仲泊惠笑了,说了一个自从她入狱以?来,唯一非常明确表达自己主观意?思的句子:“知道?他?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
当初在?外?头,水守彻惹她生气?的地?方?可不止一两点,特别是在?太郎葬礼上说的那些胡话。
他?不记得了没关系,仲泊惠不介意?帮他?一一回忆起来。
“另外?,还有一件事。”手下瞥了一眼?时钟,还剩一分钟。
“什?么?”
“诸伏先生似乎谈恋爱了。”
“对象是那位奈奈小姐。”
“有人撞见他?们在?车里?亲吻……”
“亲吻不是也可以?借位吗?”仲泊惠冷冰冰的说道?,她对这?两个人的爱情故事不感兴趣,但她并不希望这?两个人走得太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