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了句,“若是她还活着,今年也该入花朝会了。以她的才情姿色,定能惊艳天下人。”
&esp;&esp;大丫鬟在容景身边伺候多年,听到这话,就猜出了主子想到了谁。
&esp;&esp;“殿下又想起尹家的大姑娘了?”
&esp;&esp;容景没有避讳的点了点头。“那个孩子,我喜欢得紧。可惜,就是命薄了些。”
&esp;&esp;“有殿下记得她多年,也是她的福份了。”大丫鬟将最后一朵珠花给容景佩戴好,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esp;&esp;容景审视了一下镜中的妆容,微微一笑。“这仙人坊的镜子,可是比宫中制作的铜镜照得人清楚多了。”
&esp;&esp;“可不是嘛!这仙人坊才开了短短两年,里面的东西却稀奇得紧。对了,殿下……听说再过几日,仙人坊又要进新货了。”大丫鬟道。
&esp;&esp;“哦?”容景眉宇间多了些笑容,“你记得提醒本宫,莫要错过了。”
&esp;&esp;“是。”大丫鬟福身。
&esp;&esp;“走吧,去看看驸马。”容景起身。
&esp;&esp;提及丈夫,她眼中又浮现出担忧之色。
&esp;&esp;……
&esp;&esp;“咳咳。”
&esp;&esp;还未进屋,容景就听到了丈夫痛苦的咳嗽声。
&esp;&esp;“驸马!”她脸色一变,快步冲入卧房。
&esp;&esp;卓轶靠在床上,精神不振,比起四年前,仿佛苍老了十岁。
&esp;&esp;“公主。”看到爱妻,他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esp;&esp;可是,容景与他夫妻多年,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强撑。
&esp;&esp;一时间,容景心痛不已。
&esp;&esp;她走过去,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亲自给卓轶喂药。
&esp;&esp;“别担心。”卓轶轻握住她的手。
&esp;&esp;容景忧愁的点了点头,一边喂药一边对他说:“你这旧疾,连宫中御医都没办法。要不了你的命,却会往死里折磨你。”
&esp;&esp;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esp;&esp;卓轶忙拿出绢帕为她擦拭,“你这一哭,我更痛了。”
&esp;&esp;这句话,成功的吓退了容景的眼泪。
&esp;&esp;她从丈夫手中抢过绢帕,在自己脸上快速的擦了擦。“我不哭了。”
&esp;&esp;卓轶笑了起来。
&esp;&esp;容景将药喂完,“医庐那里,我已重金买下了号,医仙子既然名声在外,就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esp;&esp;“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我早就已经习惯,你也别太在意。”卓轶劝说。
&esp;&esp;容景却嗔怒:“你能习惯,我不能!总之,我一定要治好你!百草谷那边,我也派人去了,哪怕这位医仙子治不好你,等百草谷的神医到了,也能治好你。”
&esp;&esp;卓轶无奈而笑。
&esp;&esp;百草谷里最有希望能治好他旧疾的神医,早已经失踪多年,不知生死。
&esp;&esp;每年他犯病,容景就会去百草谷请神医,但都只能控制,不能根治。
&esp;&esp;这么久了,她还不愿放弃。
&esp;&esp;如今,更是把希望寄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