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不让他跪地。
&esp;&esp;舅甥二人在书房里,没有外人。姬瑾瑜才脸色苍白的道:“舅舅,父皇最痛恨手足相残,我……”
&esp;&esp;殷宏才握紧他的手,眸光中透着狠厉的道:“太子,记住您是太子!若陛下有个万一,那您就是陛下!”
&esp;&esp;姬瑾瑜双眸倏地紧缩,震惊的看向他。
&esp;&esp;“殿下,首先我们要先想办法确定,陛下那里真的有那些证据吗?”殷宏才在‘证据’二字的发音上,咬得极重。
&esp;&esp;姬瑾瑜惨白着脸,没有说话。
&esp;&esp;殷宏才心中叹了口气,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