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透气,穿着睡觉倒也合适,就是内里这一条所谓的内裤,虽有弹性,但还是有些紧了。
楚秋泽这个心大的,完全没考虑过两人型号不一样,睡衣宽松也就罢了,内裤他就随便拿了一条自己没穿过的。
“我帮你把头发弄干,不然睡觉会头疼的。”
经过一晚上的了解,蓝桉大致猜想楚秋泽手中的又应该是什么机械物件,没反对他的话,倒是想体验一番。
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徘徊,柔软的手指穿过发梢,蓝桉顿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心脏又突兀的跳了几下。
“王爷,我说你们怎么都留这么长的头发?”楚秋泽在蓝桉耳边好奇的问到:“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不方便,当然不方便,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岂可随意剪短?
“嗯?蓝桉?蓝玄度?”楚秋泽见他又不说话了,调侃道:“你这样不爱说话,会没朋友的。”
属于青年人温暖的气息,再加上出浴后的那一丁点水汽,蓝桉此刻觉得自己半个身子都麻了。
是今晚吃的鹿肉有问题吗?
蓝桉就矗在那里,活像个木头人。
楚秋泽都已经习惯了,“马上就吹好了,等会儿早点睡觉,早上听到厨娘的声音也别管,她做好饭就走了。”
蓝桉这才回过神,微微点了头。
头一次睡在如此柔软的床面上,恍然觉得皇宫里的龙床怕是都比不上这舒适。
世人皆想往上爬,可他却从未想过,只想寻得一个好的去处,做些喜欢的事情,远离朝堂,远离皇权纷争。
不由得又开始思考,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