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远的称呼啊。
慕澜衣也找了个地方坐下,说:“姐姐一方大妖,那家人是哪里冒犯了姐姐,让姐姐不惜毁了千年清修也要报复?”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了又不能做什么。”柳长烟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做些事呢?”慕澜衣固执得很。
柳长烟看向慕澜衣,看见对方认真的神色,终归只是摇摇头:“没用了,他们偷了我一株萆荔草,没成熟就摘断了根,救不回来了。”
慕澜衣还准备再说什么,柳长烟站起来打断他:“回去吧,我也要去陪我的怜安最后一程。”
慕澜衣只好返回。
看柳长烟那样子,应该和韩家是不死不休了。
不过萆荔草?难道时玖上次说的寿宴上的东西就是这个?
再回到老宅,迎面走来的韩由成急切地问:“怎么样?有解决的办法吗?”
“你们上周办了场寿宴是吧?把当时有奇异香味的东西拿来。”慕澜衣没回答,他想先看看草。
“那东西……”韩由成却面露难色,“那是一个刚认回来的堂弟给老爷子的,现在只有老爷子知道东西在哪里。”
联想到妖怪的话,韩由成一惊:“难道那就是妖怪丢的东西?”
“何止啊……”慕澜衣心说,不怪那道土说你们造孽,“萆荔草是治疗心病的,治心病便要用心养,这心就是心头血。”
“妖的心病一般是先天不足造成,这意味着生病的妖本身就不受天道眷顾,萆荔草恐怕也只是把那妖命吊着……”
“你们是偷了人家救命的药。”
说到这,慕澜衣看向韩由成的眼神不禁带上了鄙夷,早知道就不帮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