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未央严肃看向宴清:“那个凶巴巴的家伙是不是要把我师父拐跑了?”
“呵,何止拐跑啊。”宴清淡淡地留下这么一句便回了自已房间,没管原地跳脚的幼稚鬼。
齐蔚然身上他当然也看到了亲缘线,可是宴清为什么不找他呢?
宴清面无表情地想到对方身上那淡的可怜的亲缘线,颜色和慕澜衣身上的根本没有可比性。
有条颜色最浓烈,是慕澜衣的,还有条颜色一般,可能是因果线。
宴清不禁叹了口气,他敢肯定以及确定,如果没有慕澜衣,他在齐蔚然那啥也不是。
所以要在这里待下去,他还得看慕澜衣呢。
晚上,慕澜衣严肃地问齐蔚然:“我们现在是伴侣了吧?”
“当然。”齐蔚然回答。
“那么,”慕澜衣期待地说,“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一起睡觉了呢?”
齐蔚然眉头一挑。
慕澜衣以为他不愿意,继续道:“可是我看那些有伴侣的伯伯哥哥姐姐们都是和伴侣一起睡的啊。”
他有点私心,要是他和然然能一起睡的话,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给然然染味道啦。
“不是,”齐蔚然哽了一下,“当然可以一起睡的。”
只不过,慕澜衣想的睡觉和他想的大概不是同一个。
慕澜衣可不管他怎么想,美滋滋地抱被子去了。
小时候他因为缺乏安全感,他也是和齐蔚然一起睡的。
齐蔚然身上的味道慕澜衣很喜欢。
从某方面说,麒麟全身上下都是宝贝,缩在宝贝里睡觉,慕澜衣想想都觉得幸福,在龙族长大的他完全拒绝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