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义不意义的了。
一天,齐蔚然又带着满身血气回来,已经一起生活了三四年的慕澜衣胆子也大了,他一边抱着一大堆伤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边忍不住抱怨:“然然你能不能爱惜下自已的身体,每次这样回来真的很让人担心”
鲛人泪(四)
旁边的闻祁玉笑道:“你出个任务,澜衣瘦的比你都多。”
齐蔚然愣了愣,担心?为他吗?
齐蔚然心跳漏了半拍,这是被人牵挂的感觉?
如果非要找个不那么丧气的理由,当时的齐蔚然想,至少,不让这条小鱼伤心吧。
这边,手下给陶止拿来一份资料:“首领,启墨神君在人间的活动就是这些了。”
陶止接过来翻了翻,冷笑一声:“住得离齐蔚然那么近,是生怕我找上门吗?”
手下大气也不敢出。
“老三那还闹吗?”
“自从首领您把那个堕妖给三首领后,三首领比往常安静了许多,最近都没去挑衅五首领了。”
“他倒是认定了。”陶止神色莫明。
一旁的相晓见他这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
而慕澜衣两妖才回镇域司,便接到谢致的消息:“你们的假期要提前几个小时结束了。”
“怎么回事?”齐蔚然问。
谢致拿出一张对折的纸,看向慕澜衣:“你朋友留的,上面消息还不少。”
慕澜衣看着谢致手中的那一页轻飘飘的纸,心情却格外沉重。
“去会议室?”谢致招了招手。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而紧张。谢致站在会议室的前方,他手中拿着一张纸。随着他的动作,那张纸被投射到了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