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知道为什么我就算出来也不会回山海域吗?因为大哥可以容忍若惟的存在,而山海域不能。”
“像若惟这样的堕妖在堕狱里不多,但也有三位数往上了,大哥可怜他们,就像小时候的自已一样,明明什么生灵都没杀过,却永远也不能见到真正的太阳。”
“哪怕郁芜神君已经有神君之位,可在大哥出逃时,他依旧因为一半的堕妖血脉而受到猜忌。”
“齐蔚然,你说,他们有罪吗?”
“真的所有堕妖都只有死路一条吗?”
没等齐蔚然回答,相晓便回去了。
留下的毕若惟擦擦嘴角残留的血,冲齐蔚然善意地笑笑。
“域使大人,其实我也不是要为难你,主要是大哥说,想把你身边的那条鲛人绑了你猜猜他什么时候会来救你?”
齐蔚然眼里陡然浮起杀意,而毕若惟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他红色的眼眸盯着准备返回的齐蔚然,笑吟吟地说:“晚啦,他好像已经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慕寒栖有意为之,他的攻击虽然打伤了慕澜衣,却也松动了慕澜衣的瓶颈。
慕澜衣没想到卡了许久的瓶颈居然一周就被自已冲开了,在感谢完当时正好在做饭的狄江后,慕澜衣便马不停蹄地顺着线索找到这里。
北省的火山常年积雪,已经很久没有喷发过了,这次发现异常还是有侦查员在火山脚下察觉到了不正常的灵力波动。
慕澜衣感受了下自已如今浩瀚而充沛的灵力,长舒一口气,从前他是王君级,虽然对于绝大多数妖算强的了,可只有身处王君级的自已才明白,要想插手饕餮的事,王级才是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