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
等慕澜衣走到启墨身边后,启墨才对陶止说:“行了,去忙你的吧。”
陶止这才如梦初醒,他晃了晃头,抬眼便看见慕澜衣已经在启墨身边,眼神一瞬间阴沉的可怖。
如果眼神有杀伤力,慕澜衣想,他大概已经死了。
启墨挡住陶止的视线,无声地看着陶止。
陶止终究是转身离开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慕澜衣小声地问。
炎心璧(四)
“一些让他短时间听话的灵植罢了。”启墨看着慕澜衣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不用担心,他还没有无聊到监视我的程度。”
慕澜衣松了一口气,随后他神色严肃:“神君让我来是干什么的?”
这边的陶止终究是消了气,他的手摸上了自已的嘴唇,神色有片刻复杂,不过转眼便恢复了冷漠。
刚才,陶止已经踏出了屋子,却被启墨叫住了。
“转过来。”启墨说。
陶止也想看看他想玩儿什么花招。
可转过身来后,陶止却愣住了。
白色长发的美人儿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他笑着看向自已,银色的妖纹分外勾人。
这是启墨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对他笑,就像记忆里的那样,潋滟如同春水。
启墨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你心中,到底有什么想法。”
“所以呢?”陶止维持着强势的模样,启墨却明显感觉到对方现在是在虚张声势。
还没长大呢。
启墨心下了然。
他起身一步步走向陶止,在陶止的眼中,他的每一帧动作都被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