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用语言和豚鼠交涉。等融恒擦了脸,额发湿漉漉的坐到他旁边,杰森看着她编成辫子的头发,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原来融恒的头发都这么长了——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头发才刚刚到肩膀呢。
怪不得总会压到。
然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想法有多不合适,欲盖弥彰的咳嗽了一声。
然后两个人就没动静了。
杰森想,他是真的不会应对这种事情,真的不擅长面对现在的局面。
但是又不能一直这样僵着,于是杰森:“那,我先来?”
融恒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说:“请——啊稍等。”
她去找了一点玉米片,还给两人倒了喝的,然后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这样就可以啦,请吧。”
杰森:“你这家伙。”难道以为这是什么故事大会,要一边吃零食一边喝饮料一边听故事吗?
融恒:“只说话会让人变得很紧张的,吃东西能缓解这种紧张感,食物与嘴部的皮肤接触的时候会让皮肤神经传递感官产生慰藉,以及”
蔡医生在有些特定情况下紧张的表现方式就是话多,主要是做一些没有必要的名词解释和医学分析,杰森把两块玉米片塞进了她嘴里止住话头,然后自己也吃了两块。
咔呲咔呲。
咀嚼声引得两个叠叠鼠跑出棉窝,但是依然不敢出笼子,黑黑的眼睛看着这边,
豚鼠的脸型让它们看起来总是显得呆呆的,小鼻子偶尔嗅嗅,嘴巴里不知道在咀嚼什么,但是嚼嚼,傻乎乎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在杰森开始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