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绳子全长,或许她的绳子太长了这会让她摔死;附近没有清扫过,或许会有流弹射中她,血流而死;更有可能的是,她的安全扣系法也有问题,受力就会崩开或者滑动,勒住脖子把她勒死。
恐惧止于突然出现的受力感——谢天谢地,他终于感受到了猛拽的坠感。
绳子长度是对的,红头罩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心率突然飙升,觉得自己心脏病都快犯了。
融恒已经到底了。刚才猛地一拽,她呼吸一窒,觉得自己差点被扯成几块。
“不行,还是太痛了。”她喃喃:“但是安全扣打得非常完美,没把我勒死,太棒了。”
再费事去打一个结多浪费时间,而且还有一定概率重复现在的情况,还不如直接让杰森当这个安全扣,反正红头罩不可能看不见她松松垮垮的安全结,也不可能不管她,眼睁睁的看她摔死。
从背包里掏出小刀,她缓慢地把几处绳子都磨断,跳到地上。
高楼顶上探出来一个小小人影。
融恒向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手机就响了。
融恒赶快接起来:“喂杰森,我还好,我的安全扣打得很好的,你不要担心。”
杰森:“好、好、好。”
杰森他咬牙切齿:“蔡融恒,你完蛋了,你最好在下面站好别动。”
融恒:……
这种可怕的话就先不听了吧。
她把电话挂断了。
然后再红头罩开始紧急迫降之前,医生开始狼狈逃窜。
唉,都说了别人是脑力劳动者啊,这种追逐游戏她一直都不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