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好没道理。”
哦,不找别人说话,但是留下空隙让别人来找自己说话。就像一个人说:“我可没有想要钓鱼,我只是把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把鱼钩甩进了水里,我没有想要任何鱼咬钩,也根本不是一个钓鱼的人,我只是普通的站在这里——难道站在这里也违法吗?”
但是这个钓鱼的人说的话是对的,她确实可以站在这里。
他捏了捏医生的脸颊:“诡辩。”
杰森之前也想和她聊聊这件事,融恒现在和当时小丑事件不太一样,她没有跃跃欲试,也没有非要做成什么事不可的架势。她现在整个人甚至有一种稳扎稳打的踏实感,让人很看不懂。
融恒:“看不懂是正常的,我是天才,有的时候我的思维确实不太好理解。”
她语气诚恳,甚至带着点抱歉。
那种“抱歉,我是一个比你聪明很多的天才”的那种抱歉。
这种手段哄哄杰森·陶德还行,但是红头罩不吃这一套。
他当时蹲在窗子上,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面罩遮挡了表情,但融恒看着他在窗框上点点点的手指,知道他这是感觉无奈又棘手的意思。
杰森这半年的腰带里永远放着液氮子弹,保养武器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他摆弄一个散发冷气的东西,有一天冰箱坏了,融恒给杰森说了一声把那个冷气制造机放进了冰箱的冷冻区,多亏有它,才让冰箱里的东西坚持到修冰箱的师傅过来。
(修冰箱的师傅看起来身形和夜翼很像,融恒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决定假装没注意到这一点)
(但是最后他说不收钱这件事情让人非常难办,当时她瞳孔地震的犹豫是否要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