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供您驱策,女士。”他说:“我是您的人了。”
看不出棋手对这个答案是否满意。那枪口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脸部轮廓一点一点滑下来,枪管拍了拍他的脸颊。
“你不需要是我的人。”棋手说:“你知足要做到你的前半句话,供我驱策。”
棋手说:“我不喜欢充满变数的生物在我身边,你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你尽可以从这里走出去,我们可以一起看看你能活多久——明白我的意思吗?”
勒西弗:“yes,ada……”
他缓慢地,依然举着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张淡漠的脸,缓慢地张开嘴,润湿了枪口。
这一次他终于打动了棋手,那把被口水沾湿的枪终于离开了勒西弗的脸,被收了回去。
棋手纡尊降贵的抬起被手套包裹的手,拍了拍勒西弗的肩膀:“goodboy。”
·
昏迷中的西维尔被留在了勒西弗那里,一个被吓破胆的人慌乱之中颠三倒四露出来的东西比一个强势者说一百遍都有用,棋手与她的杀手们再将利爪分散的尸块收拾干净之后,离开了勒西弗的房间。
走廊上早有人在等候。
凯恩的盲杖在地上点了点:“我的演技如何?”
米娅竖起一个拇指:“这个装死我给满分。”
明蒂同样竖起拇指:“甚至装了好几段。”
棋手说:“外面不说这些。”
关系再好也有雇主和雇员这层关系,既然雇主发话,其他三人立刻收声了。
明蒂往上赶了两步:“接下来什么安排?”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