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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傲慢,自负,嘲讽……惹人发笑却又可恶可怜的高高在上。
——或许这也是一种生机勃勃?
伏黑甚尔百无聊赖地做出一副耐心倾听的长辈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点头应声时,见她忽然止声,很无辜地歪歪头,又恍然大悟似的赞许地笑。
“我们桃绪真的长大了,现在变得相当……”
长泽桃绪那句“别再开玩笑了”卡在喉咙里,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闭了闭眼,没听下去,疲倦地从他手中接过包包,往家门走。
保镖小姐已经把行李和买来的东西都放在了玄关处,长泽桃绪点了点头,让人早点回家,用过餐后,径直就去了浴室。
卸妆洗漱,桃绪泡完澡,穿着睡裙出来的时候,管家先生已经把拿回来的东西都放到应有的位置,也把灯关的七七八八,但是没看到人影……大概是去跟妈妈汇报了。
伏黑甚尔正不知何时换了身宽松的居家服,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赛马节目。
客厅中斜角的智能监控检测到有人,便转向她。
长泽桃绪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靠近的时候平静的道了句晚安。
“嗯,晚安晚安。”
伏黑甚尔敷衍地回答着,眼睛仍然盯着电视一眨不眨。
等她踏上楼梯准备去二楼的房间时,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倒过头来了一句。
“要我陪你睡吗?”
“……”
长泽桃绪抬起来的腿一下子滞空。
她回头,没什么表情,视线从监控落在沙发上的男人,半天才挤出来一句:“甚尔先生,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