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靠吗?”
&esp;&esp;“确定可靠。”
&esp;&esp;“可靠就好。”
&esp;&esp;说着,屋里的三人齐刷刷地朝着窗外望了去。
&esp;&esp;此时,猴子已经一跃从那屋顶上跳了下来。借着老郡王离开的空挡迅速跑到了玄奘所在的井边。
&esp;&esp;他深深吸了口气,对着那黑漆漆一片,只剩下深处还有一点点火光的井口喊道:“喂,是我!”
&esp;&esp;那井里没回应。
&esp;&esp;稍稍沉默了一下,他又喊道:“你想这样折腾到什么时候?这都多少天了,有完没完?这里距离灵山已经不远了!”
&esp;&esp;那井底,玄奘拉长了声音答道:“西行是为普渡,不普渡,西行何用?”
&esp;&esp;“放屁!你他娘的这叫普渡吗?一句话,别说井了,我立即给你把一整个湖挪过来都成!你非要这么闹腾,有意思吗?”
&esp;&esp;“贫僧可以让大圣爷您移山填海,别人呢?这样出来的只是一己之功,非普世之道也!”
&esp;&esp;“那你这是要怎么样?非要挖到水不可吗?信不信,我拿块石头把你压下面,让你普渡个够?”
&esp;&esp;那井底下,玄奘没有再说话了。只剩下千篇一律的“锵锵”声。
&esp;&esp;一咬牙,猴子转身搬来一块大石头,对着井口吼道:“你别以为我不敢,反正你这么拖下去这辈子也到不了灵山,我索性把你封里面算了!”
&esp;&esp;说着,真咣当一声,用大石头将井口封住了。
&esp;&esp;然而,那底下的玄奘却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继续默默地挖掘着。
&esp;&esp;两人就这么僵持上了。
&esp;&esp;不多时,一位妖将悄悄从远处的残垣断壁探出头来,压低声音道:“大圣爷,老郡王回来了,不能让他看见您啊。”
&esp;&esp;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esp;&esp;无奈之下,猴子只得甩了甩头,将那石头又给搬回了原地。
&esp;&esp;由始至终,玄奘竟连半句抱怨都没有。
&esp;&esp;……
&esp;&esp;此时此刻,六耳猕猴正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脸的郁闷。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六耳猕猴发现自己一旦面对杨婵的哭闹,就会不自觉地发怵。那种感觉,就好像与生俱来的一般。
&esp;&esp;难道是记忆碎片的关系?
&esp;&esp;六耳猕猴拼命地去回忆,越想头越痛,痛得直冒冷汗。
&esp;&esp;无奈,只能索性不想了。
&esp;&esp;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仰头对着一众妖王道:“你们……谁有办法把那个清心从圣母宫弄出来?”
&esp;&esp;闻言,一众妖王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esp;&esp;“滚!没用的东西!”六耳猕猴猛地咆哮道:“都给我滚出去!”
&esp;&esp;这一吼,那些个妖王吓得连忙一个个躬身退出大殿之外。
&esp;&esp;狮驼王悄悄扯住了鹏魔王的手道:“他……这是怎么啦?”
&esp;&esp;“还能是怎么啦?”鹏魔王故意将音调稍稍抬高,道:“怕老婆呗。都记住了,以后大圣爷的事情呢,能办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