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的身子骨,宫廷内苑,人人知道。
瞧着她遭不住的样子,有人同情吗?至少没人露脸上。
李子彻瞧着徐丽仪的模样,他道:“马宝。”
“陛下,您请吩咐。”太监马宝躬身应话。
“徐氏押回延年宫,待查明后,再做处置。”李子彻说道。
“诺。”太监马宝应下差事。
杨惠妃听着这话,心想,看来皇子生母这一个身份就不一样。搁无嗣嫔妃身上,跪死,陛下都未必会开恩。毕竟高贵妃的安危,总是独一份的重要。
此刻的徐丽仪能暂时脱身,怕是沾着了三皇子的光彩。
东六宫,延年宫。
徐丽仪被押送回来,禁闭于寝殿内。徐丽仪一归屋,她就瘫坐在地上。
“丽仪。”心腹宫女忙上前搀扶起徐丽仪。
“我无事。”徐丽仪哪是没事?她脸色苍白,浑身虚汗。她真有事。
可她有事,在惹得贵妃出事后,徐丽仪也得强撑着没事。
“奴婢去请太医。”心腹宫女说道。
“……”徐丽仪摆摆手。
“莫要请。我这破身子无碍的。如今,唉。”徐丽仪咳一声。
“贵妃娘娘出事,我脱不开的关系。请太医,怕又惹事非。忍一忍,待陛下开恩,等着洗涮掉我的冤枉吧。”徐丽仪真觉得冤枉。
自家皇儿养在瑶仙宫,抚养在高贵妃的眼皮子底下。徐丽仪哪敢加害高贵妃。
徐丽仪喊冤也得有人听。如今嘛,天子貌似信了她的冤枉。毕竟她没来得及喊,天子的态度就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