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卖了二囡囡,让二弟在地下难安……”
“大哥,你娶上嫂嫂,你有嫂嫂给生了孩子,传下香火。弟弟咋办?”叔叔对着伯伯怒吼。
“二囡囡没了,将来弟弟娶亲,弟弟多生一个儿子过继给二哥。让二哥有香火吃。”叔叔又道。
听着叔叔的话,伯伯闭嘴。
祖爷发话,让漂亮婶婶赶紧牵走二囡囡。爷奶一样的态度,让二囡囡跟漂亮婶婶走。这家,往后就不是二囡囡的家。
离开家。要去哪?二囡囡不知道。
被卖了,卖去哪?二囡囡还是不知道。在漂亮婶婶家里住几日,二囡囡知道漂亮婶婶姓樊。人称樊婆子。
樊婆子是一个人牙子。走村串巷买来小姑娘,尔后,再卖去章台青柳的伎子处。
至于卖去大户人家?樊婆子没这等门路。
或者说卖去伎子处,樊婆子才能挣得更多。人嘛,良心没了,银钱能挣更多。
在樊婆子的院里,二囡囡平生吃了几日饱饭。对于有人嚷嚷的“伎子”“贱籍”“下九流”等等,二囡囡听了,二囡囡不懂。
一直到二囡囡被卖进一处花楼里。这是一个伎子楼。
伎,在风骚文人的嘴里是卖艺不卖身。可这等伎是一等一的名伎。
二囡囡一个火房的丫头,她瞧着的是下等的伎。
皮肉生意,最是折磨人。让人可以活得不像人。
跟二囡囡一批被卖进来的小丫头里,有人不甘心,有人想逃跑。
二囡囡是不跑的那一人,她只想吃饱饭。在伎楼里二囡囡能吃饱,她就安静的待着。或许她还以为这儿是福窝,让人一辈子能吃饱饭,也不必再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