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热闹啊,倒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太子妃,那可是在未来要母仪天下的中宫娘娘。说是多尊贵,那都不为过。”万蓁蓁微眯眼睛,像是一双笑弯的月牙一般。
“不过,这事情跟丹若宫的干系不大。”万蓁蓁瞧得开。
东宫的太子妃,那便是嫁进皇家。那于她有何干系?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万蓁蓁如今只是贵妃,她还等着天子许诺的晋封皇贵妃呢。
瞧瞧,宫廷里的风声吹出去。
金粟宫、疏香宫会协理宫务,太后发了话,天子应许了。
如今金粟宫、疏香宫才是香饽饽。
按说这等香饽饽更惹眼。可惜,一跟太子妃的人选定夺比较起来,又是成了一桩小事情。
金粟宫、疏香宫全得好处。
丹若宫成了看戏人,万蓁蓁等来等去,她可没等到天子许诺的香饵。对此,万蓁蓁一点不急的。
于万蓁蓁而言,贵妃、皇贵妃,反正都差不离。她又不求了宫权。
不掌宫权的皇贵妃,那就像是少了金粉装裱的大佛像,总归少一份宝气庄严的堂皇之气。
至于说贵妃与皇贵妃之间的那一点俸禄差距,如今的万蓁蓁也不缺那一点禄米钱。
万蓁蓁能镇静,还是很淡定。
可有人淡定不起来的。就像是金粟宫的杨惠妃,关于昭阳宫里的选太子妃一事,那让杨惠妃心头惹了一把火,就是心里火燎火燎的。
金粟宫,主殿内。
“嬷嬷,本宫让筛选的名录,可是准备妥当了?”杨惠妃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