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的药材。
只有他亲自熬的药,他才能放心。
只要一想到桑桑因为他的药日益好起来,就连时刻叫嚣着自己酸疼的颈椎和腰椎也都仿佛没有那个疼了。
嘴角,溢出淡淡的笑意。
“这是,元妃娘娘的药?皇上昨夜本就因大皇子寿诞未曾睡好,又亲自熬了这样久的药,小的多嘴一句,万望小心龙体。”
他一摆手,“无事,你且去罢。”
左立有些犹豫,“可是,这谋害元妃娘娘的人”
那点子才刚冒出的笑意就这样消散无踪。
转而代替的,是逐渐压抑的乌云。
万里黑幕,不见五指。
“朕会叫谋害桑桑的人,付出代价。”
撕破脸
寒夜深沉霜满院,北风呼啸光阴转。
烛影摇红人未倦,心犹乱,流年似水情何限。
“皇后娘娘的书法越加的精益了,瞧着可比去岁好了不少,何时赏给奴婢一幅,挂在家中,也算是体面荣耀了。”
宋晚晚偌大的后宫里,此刻只余她和赵嬷嬷并几个伺候的小宫女。
“你若真想要,本宫再写一幅就是,这幅”
她将眼前笔墨蘸满的宣纸抬起,上面用俊秀小楷写着,【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端看许久,似有无数往事从眼前过。
她从前,也是得过李祎宠爱的。
纵然不如那桑无忧,却也是独一份的恩宠。
他亲自为她作画写词作曲,又亲自雕了那青花白玉簪子送她。
“花儿有败时,朕心如此簪,此生无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