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兴致缺缺地抬起眼,“不说那就算了。”
她说着,转身用钥匙开了门,踩着门槛进门,回身,“砰”一声,将门关上。
将程嘉也关在了门外。
按下墙边的开关,灯泡亮起,把她的影子晃在窗沿。
陈绵绵好像一点也没受影响,收拾房间,准备教案,再到卫生间洗漱,折腾到过了零点,才关掉灯,坐到床边。
拉窗帘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门外那人还在,跟她回来的时候同一个姿势,坐在台阶上,手肘撑在膝盖上,脖颈垂下,是一个蜷缩的姿态。
……宁愿发着高烧在外面坐着,也不宁愿开口么。
方才央求她不要跟别人谈恋爱,也不要不管他的时候,那么好开口,现在又是为什么?
陈绵绵顿了一秒,然后把窗帘拉完全了,上床躺着。
懒得管了。
天花板映着悠悠亮光。
山间夜晚寂静,只有偶尔的风声和树林晃动的声音,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安静得好像屋檐下并没有人。
但破天荒地,闭着眼近半小时后,陈绵绵还是没能睡着。
自从搬过来之后,白日里诸多任务堆积,身体疲倦,心情开阔,已经很久没有失眠的感觉了,所以令人格外焦灼。
她略微有些烦躁地睁开眼,深呼吸几次,捞过旁边的手机,久违地开始刷朋友圈。
其实过来之后,她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过别人的动态,朋友圈时常都是关闭状态。
一个是换了新的号,联系人少,都是关系比较密切的朋友,没有什么需要时刻关注的必要;另一个原因就是,她也不太在意别人的生活。
不比较,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能幸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