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会向南冥求助,而且还求助的那么顺溜,毫无心理压力。
&esp;&esp;但眼前这状况……不求助也不行啊!
&esp;&esp;南冥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到哪里都能借势啊!
&esp;&esp;“放开他,他是我的助理。”南冥道,一言既出,万马齐喑,杨吉一颔首,几名士兵放开了李卉云,但依然站在他身边,虎视眈眈看着他。
&esp;&esp;兔起鹘落之间,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有点目不暇给,终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冥的身上。
&esp;&esp;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南冥身边的其他名军官,都死死盯着南冥手中的盲杖,而赵高峰却死死盯着南冥,其他人的目光,茫然地在南冥的身上游移。
&esp;&esp;赵高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难道,刚刚那其实是庆老大的家传棍法?威猛之极,降龙伏虎!
&esp;&esp;如果他也能学会的话……
&esp;&esp;想想当初庆林秋那如同非人一般的恐怖实力,他就觉得全身都在战栗。
&esp;&esp;就在此时,南冥动了,他抬起盲杖,那小小的盲杖,似乎缠着一道道丝线,紧紧勒进了每个人的心脏,让人心脏遽然收缩起来。
&esp;&esp;天越发阴沉,轰隆一声炸雷滚过,要下雨了。
&esp;&esp;时间似乎越发缓慢,马上就要静止了。
&esp;&esp;抬起的盲杖顿住——
&esp;&esp;“你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南冥却是睁开眼,摘下眼镜,怒瞪李卉云。
&esp;&esp;闭着眼实在是无法表达他的愤怒啊!
&esp;&esp;他是来上学的,不是来惹麻烦的!
&esp;&esp;这才刚到青阳,就卷入了两场麻烦了,如果让老哥知道了,说不定就驱车数百公里,直接把他拎回文吉去,先关上几天的小黑屋的。
&esp;&esp;更不要说,后面还有恐怖的军训正等着他!
&esp;&esp;而阿云这小子,混吃混喝,一点活也不干,赶快辞退了才是正经!
&esp;&esp;虽然满脸愤怒,但刹那间风云突变,刚才肃杀紧张的气氛,一瞬间就缓和了下来。
&esp;&esp;所有人都茫然地抓抓脑袋,不知道这戏法怎么变的。
&esp;&esp;有点像是思维突然被人截断,一群大老爷们面面相觑,抓着脑袋。
&esp;&esp;刚才在想什么?刚才在干什么?
&esp;&esp;刚才那宛若悬疑恐怖片的紧张气氛,怎么突然就没了了。
&esp;&esp;而南冥,似乎也突然变得不起眼起来,就像是司空见惯了似的,再也没有关注的欲望。
&esp;&esp;然后众人开始关注起那可怜的被爆卵的大汉了。
&esp;&esp;“这小子是谁?”
&esp;&esp;“一看就不是好人。”
&esp;&esp;“带着枪冲到这里来,这是作死吗?”
&esp;&esp;“die!”
&esp;&esp;就连一众士兵都开始窃窃私语。
&esp;&esp;“南……南哥儿,他怎么处理?”赵高峰却眉头紧皱。
&esp;&esp;带着枪的不一定是坏人,如果是军人或者警察……
&esp;&esp;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