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姐没有回来,奴婢自然也是再次如实告知他,再后来奴婢一心想着寻找小姐,也长时间没有在院中,便不知那位大人可有再派人来过来了没有了。”
若是那人再来,夜深人静时,瞧见院子里空空荡荡的,或许就会知晓宋衿禾彻夜未归之事了。
宋衿禾微蹙了下眉,问:“那人是何人?”
“奴婢不知,未曾见过。”
这两日宋宁带着宋衿禾见了不少人,明秋也都跟在她身边。
明秋记性好,早晚伺候她梳洗时还会帮她回忆见过的人,以免再见唤不出名号有失礼数。
若是明秋不识得,那便不是宋宁这几日介绍她认识的人了。
那不认识的人找她干什么?
宋衿禾思索一瞬不得结果,便摆了摆手:“无妨,我知晓了,你去歇息吧。”
宋衿禾昨夜睡得还算舒坦,不知是否按她原本所想,在入睡时把盛从渊拉来当了软垫,免去了床铺硬实的不适感。
总归,觉是睡饱了,只有运动过度的身体多有疲惫。
宋衿禾为自己放好热水,脱衣沐浴。
衣衫褪下,不可避免便一眼瞧见身上斑斑点点印记。
他是狗吗?!
宋衿禾怔着眸子,抬腿跨入浴桶时,瞧见大腿内侧的青红霎时涨红了脸。
怎连这种地方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