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迈步跟上。
宋衿禾便侧身吩咐道:“明秋,今日你不必跟着,说了给你休假的,待我出门后你就在屋中歇息吧,若之后还有人来找你也不必管,就当屋中无人,不必起身去迎。”
明秋:“小姐,这……”
走在前面的宋宁回头询问:“怎么了,衿禾?”
“无事,来了。”宋衿禾抬手拍了拍明秋的肩,“就这么办,好好休息,我走了。”
宋衿禾跟上宋宁。
宋宁问:“不带明秋跟着吗?”
“不带了,今日大哥要带我去干什么?”
“跟大哥去了就知晓了。”
临华殿棋室。
元纵垂眸挑了挑眉。
在盛从渊出手落下一子后,问:“今日怎左手下棋,看着怪别扭的。”
盛从渊抬眸:“左手不行?”
元纵笑问:“右手怎么了?”
没怎么。
留有宋衿禾的牙印罢了。
若是换了平时,元纵这般莫名其妙追问无关小事,定是不得盛从渊好脸色的。
但今日,盛从渊神情淡淡的,甚破天荒地回答:“右手不便。”
元纵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并且他明显在盛从渊平淡的神色中瞧见了他能分辨出的趣意。
也就是碰上和宋衿禾的事有关的趣意。
元纵追问:“如何不便?受伤了?”
盛从渊皱眉,脸上已生不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