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唯一令她思绪牵扰不断的, 便是将和盛从渊成婚的事实。
他说, 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也这样觉得。
明明是只存在于梦中的发展,如今却要成为现实了。
宋衿禾因着自小到大,一路顺遂无忧,一切都来得很是容易。
所以她很少仔细权衡利弊,时常脑子一热便做了旁人要踌躇许久的大事。
好比最初和祝明轩定下婚事。
又好比如今和盛从渊展开一段新的关系。
宋衿禾不禁想象着。
与他成婚后,他可会惯着她的脾气,哄着她的性子。
他可会待她好, 待她温柔, 待她体贴。
她往后会喜欢上盛从渊吗?
宋衿禾胡思乱想一阵后, 翻身在床榻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而后,她从枕头下拿出了盛从渊送给她的那支羽毛。
羽毛旋转在她的指尖下, 但因着此时屋内无光, 不论如何旋转,羽毛也无法展现出她方才看到的那般美丽色泽。
可是记忆中已是有过它美丽绚烂时的样子, 饶是此时只能看见黑沉沉一片, 也仍是令人感到新奇。
宋衿禾忽的觉得, 这种感觉很像她对盛从渊的感觉。
他们之间明明不怎么熟悉, 大半年来见过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她却已是在梦里见过了他许多的不同面。
沉默寡言的,古板严肃的。
被情欲裹挟的, 失控的。